阿糜君爱吃肉糜

饲养(十一)

好久没出现了,不行(▼皿▼#),我要保住我的人品坑品。

        两人胡天胡地的荒唐了一个下午,直至夜色将起,才稍作休整。
        唐山海裸着上半身,在厨房给自己随便做了份炒饭,倒是做给苏三省的白粥,煞有其事地熬了半晌,将苏三省饿得直想骂人。
        然而这顿晚饭一端上餐桌,两个人就像电池没电的小玩具,动也不动,话也不说。
        唐山海端过苏三省的白粥,细心地吹了吹,拿小勺放进碗里,推回苏三省面前。他咬了咬嘴唇,修长的手指相互摆弄着,最后交握在一起,轻声道:“三省,我……”
        清淡的白粥没什么味道,苏三省用勺子随意地搅了搅,轻声说道:“我要出国留学。唐教授说,我的手很稳,是拿刀子的好手,他可以推荐我去国外的医学院。”
         唐山海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不知道,全然不知自己的父亲什么时候和苏三省有了交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时间语无伦次。
         “有个陌生人住进了自己儿子的家,即使是个未成年的男孩子,父母也会有所关注的吧!”苏三省微微笑了笑,“唐山海,即便不想承认,但你我,的的确确,云泥之别。”他以眼神打断了唐山海的开口,几乎平静的剖开了自己。
         “唐山海,我苏三省,配不上你。”
         “就像你想护着我一样,我要配得上你。”
         “别拦我!”
         人类渴望着遥不可及的天空,飞机也带走了他的……他的什么,他们最后什么都没说,好像冰山,永远只能在人前展露一角。
         失去朝夕相伴的人,连熟悉的房间都没有待下去的欲望,唐山海选择窝在了陈深家里。
        “……”陈老师默默看唐山海灌了口酒,“这可真是……唐队长,拿出你的魄力来,走,咱们去订票。”
        “什么?”唐山海皱眉。
         “当然是去找你那始乱终弃、拔菊无情的三省宝贝儿了!”陈深站起身来,“他在努力啊,你也要展现你作为攻君的支持和鼓励。”
         唐山海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继而拂去零落在额前的碎发,猛地站起来离开酒柜。
        “?干嘛你?”陈老师的心灵鸡汤还没灌完呢!
         “订票。”
         唐山海打开电脑,陈深挂起吊儿郎当的笑容,走过去准备调侃调侃。
         “陈深,攻君是什么意思?”
          d(ŐдŐ๑)
          “啊!你看看这酒瓶子乱七八糟的,我去整理整理哈!哈哈哈!”

兔狐本一色(二)


        明楼通知大姐明台进医院的事时,本以为定是免不了安慰劝解一番的,可谁知明家最宠小少爷的大姐,虽说立即赶回家来,却并不担心,反而高兴地得直喊阿香去煮红豆粥。
        大哥难得的不明所以,明镜看了眼明楼存疑的脸,笑道:“还不懂呢!咱们明家都快成婚姻界的老大难问题人物了。你这天天显山不露水的,没个对象,我也管不了你。阿诚倒是素来听话乖巧,但在这件事上却难得执拗了一番,我也不想逼他。”明镜笑意满满地拿起一家人的合照,轻抚着,“现在好了,明台那孩子平日里康健着呢!这突然进了医院,你又没多着急,想来想去,那肯定是碰着喜欢的了,可不就烧起来了嘛!”
        那边大姐还笑得开怀,这边大哥却是忍不住郁闷地抽了抽嘴角,他竟是不知,原来明家已经普遍晚婚到让大姐只能把希望放在将将十八的明台身上了。
        这么想的话,大姐你难道不应该一起加油嘛!
        红豆粥煮好了,香喷喷的,明镜带着去医院看自己小少爷,还没进病房呢,就听着熟悉的声音在高声说着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大姐赶紧快走几步,迈入房内。
         小少爷一见大姐,那是靠山来了啊,可不赶紧:“大姐~~~大姐,我问他们送我来的人呢!你看,我这手上还拽下人家一颗扣子,必须感谢加道歉,得陪人家衣服扣子呢!”
        明镜笑着横了小弟一眼,哪能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对医生说道:“我家明台被我惯坏了,您多担待。不过啊,这孩子说的也对,总得感谢感谢人家的,不知道医院这边还留着电话没有?”
        女医生也是年轻过的,自然明白,可惜她也爱莫能助,说:“电话是公车司机打的,应该跟你们想找的那人不是同一个。”
        “他不是司机师傅~~~”明台嘟着嘴看了看大姐,委屈地低下头,用手挠了挠床。
        这场高烧历来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傍晚时分,明台就恢复了原状可以出院回家,脑袋上原本若隐若现的兔耳也不见了踪影,倒叫大姐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但索性明台是成人了,如果顺利那结婚可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嘛!大姐对明台有信心,一定能追到心上人,破除明家不婚不育的谣言。
        说起来,家里也快二十年没个孩子热闹了,现在可是好了!明镜想着,不禁露出了笑脸。
        彼方的王老师突然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自己灰色的外套,继续书写教案。
         隔天一大早,大哥喝着自己泡的难喝咖啡,对留在外地继续出差的阿诚又多了一份思念。正准备去上课,楼上忽然一阵喧哗,明台穿着睡衣,赤着脚奔下楼来。
        明•喜形不露•楼忍不住捏了捏眉心,顿觉不妙。
        果然,小少爷一看到大哥,双眼那叫一个熠熠生光,以十岁后便不再对明楼表露的讨好崇拜,大眼睛眨啊眨,使出浑身解数卖萌。
        “你又想干什么啊!”明楼暗自叹了口气。
        “大哥!”一声大哥喊得脆生生的,“我仔细分析过了,那辆车是去你们学校的专线,坐车的人大部分不是学生就是老师家长,我觉得他可能就是学校的老师。”小少爷兴致勃勃地说着,一下蹦到明楼面前,将他吓了一跳。
        明楼退后几步,与自己发痴的小弟保持距离,说道:“所以?”
         “所以,”明台抬高了音量,“我要跟你一起去学校啊!”
         大哥微笑,表示自己真的好想阿诚啊!明楼探过身说:“阿香,给明台拿双鞋,然后把他架回床上去,好好休息,别说混话。”
        明台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大哥。
        “想跟我去学校?”明楼正了正衣领,“等你考到我们学校再说。”说完,转身就走,给明台留下一个冷漠无情的背影。

兔狐本一色(一)

众多私设,ooc严重,脑洞奇葩,不喜勿喷,谢谢😃

         明家今日举办了宴会,远远近近的亲朋好友齐聚一堂,可真是热闹。
        历来低调的明家人突然来这么一出,可叫宾客们猜破了头,却是苏医生灵光一闪,想到了那受尽宠爱的小少爷明台,如今也有一十八岁了,正是到了成人的年纪啊!
        大姐招呼完相熟的客人,抬头扫视一圈,好啊,别说明楼明台,就连一向体贴的阿诚都不见踪影。
         而此时,明家别墅顶楼,小少爷缠着阿诚哥,全心全意的想知道,他狡猾的大哥,到底是个什么属性呢!
        男孩女孩们长大了,会自然而然的拥有自己的属性,也可以叫属相。大多数人在初恋时萌芽,小部分人在~新婚~时分化,表现出属相的某一特性。
        就像阿诚哥,中学时突然间体能大增,测试时闪瞎了老师同学的眼,继承了豹类生物的能力,身手高好得不得了。
        如今,小少爷也到了那年纪了,哪日遇上了缘分,心一动,才能体现出属相来。
        不过,明台现在呢,比较想知道,自家大哥是什么属相。
        可惜,不知是阿诚哥嘴严还是他也不知道,宴会都结束了,还没摸出门道来。小少爷不高兴的嘟着嘴吃了晚饭,蒙头大睡。
        这天,阿诚哥陪大姐出差去,明台一睡睡到九点半,好梦正起着,明楼一个电话来了: “臭小子,起了没啊!我就知道没起,赶紧的,来学校一趟,帮我带份文件。”
        “嗯~~~嗯?我不,你叫阿诚哥帮你拿,我好困,我要继续睡~~~”明台揉揉眼睛,还是睁不开,脑子也混混沌沌的,嘟嘟囔囔地说了几句,就要挂电话。
         “睡傻了不是,阿诚不是陪大姐去天津了嘛,咱家的书房可不是人人都能进的,况且也这么晚了,起了,给我跑一趟。”大哥看了眼自己泡的难喝咖啡,心想:阿诚在还要你!
         “那我要开车,你那辆……”小少爷坐地起价。
         明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我的小少爷,您可没驾照,万一被扣着了,怎么着?”
         讨价还价了半晌,等明台慢慢悠悠的出发去明楼任职的大学,也已经十点多了。
          这是个出门的好时间,避开了高峰期,又因着工作日,路上连行人也要少几分。
          明台倚在窗边,百无聊赖,渐渐的出了神,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在脑子里。
          他坐的车是学校的专线,正是上课时分,车上没什么人,有些空荡荡的。在站台停下了,上来一个男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坐在了明台隔壁,隔着窄窄的通道。
         他没说一句话,发半个音,可明台却仿佛听到了一声沉重的钟响,猛地扭过身子看向那男人。
         王天风今天是没课的,只是他实在也不知道休息日该干些什么,就出了门随便坐上公交车,转了一圈又一圈,才发现到了学校附近。
         他登上那车,走到自己最顺眼的位置坐下了,不知怎的,明明没什么大动静,邻座的男孩却突然转身震惊地盯着他。
         呆滞了好一会儿,明台在浑身骤起的高热里醒过神来,身体却全然没了力气,连座位都坐不稳,一点点往下滑去。
        那男孩的脸红得不像话,王天风邹起眉头,提起了心。果不其然,片刻后那俊美的少年慢慢滑下椅子,头上却若隐若现的展开一对长耳朵来。
        他赶紧站起来叫停汽车,打电话通知最近的医院:这儿有个男孩突发成年热。
        那成年之后才能展现出来的属相,往往伴随着一场高热,又因与爱情挂钩,甚至被人称作:情火!
        明台烧的糊涂,却仍记得拽紧了王天风灰色的衣袖,送上救护车了,还硬生生撤下颗袖扣攥在掌心里。
         王天风看着救护车离去,皱着眉头端详了一会儿自己支楞着线头的袖子,眉头舒展开了,轻轻勾起了嘴角,转手取出来手机,按下几个数字。

饲养(十)

只有前半,应该不会吞吧!

        陈老师近日有点烦恼。哦,这当然不关毕主任什么事。
        死敌兼好友唐山海同志,已经横在他家好几天了,什么都没做但光是这么大个人存在着~~~陈老师快要无法保持微笑了呢!
         唐先生是个心理医生,有句话说得好,叫医人不自医,这虽然是明显的心理问题,可惜唐医生医不了自己,还不让人医。在陈老师家这些天,能吃能喝能睡,就是不能说。
         拖了挺久的,终于连毕主任都看不下去了,大手一挥,发话了,把这个戆大(白痴傻子,也可以是朋友间昵称哦~~)赶紧处理下。
         陈老师无奈,陈老师叹息,陈老师只好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
         解铃还须系铃人。唐先生不愿意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陈老师只好祭出大法:酒后吐真言!
          唐山海瞥了眼微微笑着的陈深,二话不说,开始猛灌,都不用陈老师劝的。
          与国内不同,英国此时正是下午,难得的好天气,苏三省旁听完课程,握着手里的录音笔到图书馆自习。
         实在是太快了,本身就不擅长英语,何况是专业课,完全听不懂。
         苏三省伸出一根手指,拨弄着录音笔,想到了什么,不禁微微勾起了唇角。
         那天的回家可真是糟透了,唐山海因那告白而低迷,苏三省却是从同学那知道了监护人目击了告白而愤怒。
         明明,就是喜欢的样子,平日里装的若无其事,现在又是一脸风淡云轻。真的好想知道,好想问一问:
        苏三省对于唐山海,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已经不是少年人对爱恋的烦扰,那多年的沉淀,足以让苏三省知道,他要唐山海。
         三年来,苏三省承包了唐先生家的保洁,甚至学习了怎么保存唐先生最爱的红酒,他自己从来没沾过,毕竟那酒的价钱着实骇人。可今天不一样——他要睡他。
         进屋后,苏三省便一溜烟跑开了,唐山海忍着心里的酸涩,草草地放下东西,想先泡个澡缓解缓解。
         唐山海沉入大浴缸里,房顶的灯光透过水面,模糊斑驳,光怪陆离。突然,门外传来轻响,他微昂起身,向外望去。
         门被拉开,苏三省红着脸走进来,带着绵绵的酒气,腿脚也软软的走得东倒西歪,走近了半蹲下来,攀着洁白的浴缸边缘,将手伸入温热的水中。
        清秀的少年,染着嫣红的妩媚。
        他怔在水里,恍恍惚惚,直到对方的手不客气地摸上他的腹部,才惊醒了似的,“哗”地自水中站起,不知是羞意还是热意,让他俊俏的面容透红透红。
        居高临下,心上人醉眼朦胧,反倒叫他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只能想先逃开的好。
        可蓄谋已久的人突然窜起来扑向他,湿滑的浴缸站不稳,唐山海不自觉地搂住苏三省,护着他倒入水中。
        柔软的唇瓣,磁石般吻上唐山海,狼狈地依在池壁,只能被动地接受苏三省的宠幸。一吻分离,唐山海在气息未定之时,惊恐地发现自己坚挺的下身正被握着,朝什么地方送去。
        “别~~~”制止的话才吐出一半,便扼在了咽喉深处。

饲养(九)

好久没写了,有点断线。最近看看当初脑洞的来源,发现大大还是在失踪,真的有点小难过o(╥﹏╥)o

         十八岁的苏三省好像和十五岁没什么不同,真要找出点差异,大抵是那愈发气势如虹的阴沉气。
         少年时候过的不顺,监护人明目张胆的嫌弃、同龄人若隐若现的轻蔑、以及周围的冷漠无视,让苏三省竭尽全力的为自己筑起了城墙。他的阴冷寡言狠厉,可以保护好他。
          十八岁,该上大学了。
          唐山海送走了最后一位病患,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跟高中不一样,太不一样了,大学里谈恋爱,是被允许甚至鼓励的。而苏三省,他虽然总表现得生人勿近,但实际上非常好相处。
        在没有侵犯安全线时,苏三省自以为阴沉实则萌萌哒的外表,不同于同龄人的礼仪,交流时若有若无的羞涩拘谨,非常好的吸引了一大票妹子——喜好年下的那种。
         危险啊!
         三十岁的唐医生依旧风流倜傥,是女人们眼中的钻石王老五,是男人们嘴里的肉中刺,但是他本人的自信,却遭到了岁月沉重的打击呢。
         唐山海苦恼郁闷之时,苏三省也在苦恼。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苏同学作为一个早早接触社会的男孩子,十分明白物价这玩意儿。所以,他几乎是仇恨的看着自己欠蒙古大夫的钱,在那小账本上,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这个数额的金钱,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在他们之间斩出一道深深的渊谷。
        平等,平等,苏三省一直努力做好一切,可是却只能看着他和唐山海的距离,越拉越远。
        唐山海拥有的,苏三省拥有的……
        如果两个人差距太大,大概,会连交流都难以完成吧!
        两边的苦恼,来着爱情的折磨,源于对彼此的在乎,越在乎,越胆怯。
         高考完,等成绩真的是种极折磨人的体验,女孩子们烦闷久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管这档子事,嘻嘻哈哈,羞羞答答,夏日的校园里卷起了春风,倒是比男孩们洒脱了。
         苏三省整理着自己的东西,齐齐整整的,一样也不想落下。那头教室门口,热闹了起来,三四个女孩子笑闹着聚在一起,在说着什么。
         唐山海一会儿要来接人,苏三省可不想到时还要他等自己。可他想埋头整理,别人却偏要找他。
         因此,唐山海驱车到了校门口,当然是等不着人的。
         年轻的家长总是不多见,更何况又高又帅,热情的女同学们纷纷指路,唐山海惯常挂着的微笑撇了下来。
         男孩子在女同学面前满脸通红,甚至连手都忍不住挥舞了几下。那是苏三省紧张的标志。
         真是经典的告白场景。
         气炸哦!挖墙脚啊!可恶!男人三十一枝花,小姑娘有什么好的!有点难过耶!可恶,要是哭了他会不会……
         但是,三十岁的老男人,哭起来一定很难看吧!唐山海用力抠住掌心,慢慢的,默默的,离开那小树林。

天生不是一对(下)

其实不想分开发的,可惜真的……
生活要有盼头,等我熬过实习,就有工资,再熬过试用,就是全工资,加油!

        这一次最终还是没打成,训导员默许了,可惜时候不对,营长来巡视了,正将剑拔弩张的唐苏二人抓个正着,通报批评。
         他俩只好换个方式打了一架。
         苏队长的家,嗯,挺小。简单的摆放着常用的家具,因为主人常年泡在军营,显得冷清清没什么人气。
         饱受冷待的家具们在今天更是遭遇了旋风般的摧残,先是因打斗时不时的被踢一脚,接着索性被踹翻在地,最后只剩下大件的床和置挂着穿衣镜的柜子留守阵地,却也已经挪了位置。
         三年前两人不相上下,三年后好像也是如此,然而同样是抱在一起僵持不下,二者的氛围却是全然不同了。
         唐山海居高临下,占据身高优势,咬住了苏三省的耳朵,湿热的舌头钻进了耳蜗,激得他一身小疙瘩集体敬礼。
         苏队长一扭头,将脸埋进唐山海因打斗而松开的衣领处,牙齿用力地咬住了男性紧致的锁骨,发了狠似的,留下一个微微带着点艳色的牙印。
         受了那疼痛,唐山海轻轻的闷哼了一声,右手下移,勾起苏三省一条腿,挂在腰身上,手掌报复性地揉捏紧实的臀部。
         苏三省闷闷地笑出声来,单腿站立着往后一蹬,带着连体婴一般的两人一起倒下去,唐山海结结实实地压着苏三省。
        攻势自下而上,苏三省挺胯,磨蹭与他亲密相贴的向导,双手更是灵活得不得了,大胆下移,隔着唐山海质地细滑的西装裤,一把握住了燃烧的欲望。
        “唐队长,好像很有精神。”沙沙的嗓音混着低沉的笑,苏三省突然敛了笑意,猛的发力,将唐山海按在床上,两人的姿势顿时调了个各,“可惜苏某一样有精神,也不打算让着大少爷。”
        话音刚落,那吻便落了下来,苏三省粗暴地扯开唐山海扣得严实的衬衣,转而添咬他结实的胸膛。
        唐山海眨眨眼,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这教科书般的前戏技巧,咳嗽着笑出声来。认真干活的苏队长眉头一抽,啪啦一下红了那张小圆脸,恨恨地瞪一眼那人笑得欢快,翻身在床边坐定,消极怠工。
         这一下,唐山海可不敢笑了,好好的发展,怎么能因为技巧生疏而中断呢!
          ……
          隔天,二位队长没来报道。八卦的兵哥们眉飞色舞,讨论两位长官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战役。
         再隔天,依旧没来,苏队长手下的兵们担心了。虽然苏队性情阴沉狠辣、喜怒无常,揍起人来特别疼,但那犀利的身手加上小圆脸大眼睛,仍然是他们三队从不直言的隐形“队花”。一群大老爷们,看不到娇娇柔柔的萌妹子,只能在队长可爱的脸上寻找满足。现在“队花”不见踪影,疑似受了惩戒,可不叫人担心嘛!
        又隔天,还是没来。这下,连二队的都开始嘀咕了。不会吧,唐队他爸军衔那么高,怎么可能让自个儿子出啥事,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们队长到底怎么了?
          消失好几天的苏队唐队终于出现了。可是,苏队疑似伤了腰,揍人都没以前力道大,而唐队……他的大背头叫人剃成了板寸,穿上了军服,一下子和普通兵们没什么两样了。
         天啊!
         一时间,七营顿时被谈恋爱的男人震得七荤八素,连营里向来老谋深算的毕处长听闻此事,都禁不住喷了口茶。
         唐山海正式在七营三队落下户来,兜兜转转好些年,唐爹终于妥协了,才和他的大眼睛升职加薪,换了个单位继续撒狗粮。
        大眼睛苏三省撇嘴,腹诽:要不是这混蛋,他早就能当将军了,哪会被摁在这当了那么些年的士官长。

天生不是一对(中)

让糖酥给我的上班生涯加点糖😔

        虽然两人有那么一点小纠葛,但苏三省一向不喜欢在意无关人等,所以除了自同僚们口中听到一些唐公子的风言风语,也就没什么交集了。
        直到现在。
        三队的队长伤退后,有能力竞争的那几个那是有招出招,什么牛鬼神蛇都请出来打关系,谁知道最后任命通知下来了,却不是其中任何一个。
        唐山海,成了三队的队长,也就是大家伙集体鄙视的空降人员。
        通知一下来,唐大少也跟着来报道了。一身西装革履,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腕上戴着名表,脚下蹬着皮鞋,哪里有当兵的样子。
         就这么站在台上说几句官话,怎么可能服得了众。
        苏三省暗暗的笑了,他望向台上的唐山海,擒着显而易见的恶意,等着看笑话,等着这大少爷滚出部队。
         募地,唐山海按下话筒,目光倏忽一转,苏三省没来得及反应,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苏三省轻蹙了眉头,转身就走。
         “唐队长?”身旁的副队看他似是走了神,轻声唤道。
          “嗯,没事,继续。”唐山海收回目光,手指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着台下亟待操练的下属,微微一笑。
        大抵,军人们是有股独特的风采的。不管入伍前,是颓废消极的宅男,是忧郁的文艺青年,还是任性无赖的纨绔,在穿上那套军装,风雨里打磨雕刻后,都有了叫人喜欢的品质。可能是他们时刻挺直的背脊,可能是他们坚定沉着的目光,也可能是他们披着军装实在是充满了制服诱惑。
        所以,即使有许多演习表演性质太深,完全没什么实用性,也依旧流传在各地。
        士兵们犹如挺拔的大白杨,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但那中间也有不走寻常路的兵。有时候在整齐的队伍里,会有那么一些凹下去的小块,苏三省作为其中之一,与其说是小白杨,倒不如说是株小青葱,嫩生生的。严肃的神情、森沉的目光、挺拔的军服,都抵不过他的小圆脸和大眼睛给别人的第一印象。
        哪里来的学生仔?
        在这一点上,不知情的唐公子无疑捅了马蜂窝,硬是被小心眼的记恨了好久,现下人在眼前,可不得抓紧了机会。
        于是,第七营那几个小分队的行动,真叫旁人跌破了眼镜。本该大闹一场的三队喧闹了不过几天,就叫新来的少爷队长狠狠镇压了下去,刺头们安静如鸡了,倒让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的人暗叹失望。
        谁想,三队自己没闹起来,倒是二队和三队杠上了。但凡有任务出给二队,三队都要抢一抢;营里有什么小比赛,那更是铆足了劲地争第一;补给和场地,那自然是要比上一比才能掌握优先权的。
        就这天,两对又因为场地僵持不下。训导员排导了这些日子,也是烦了,索性撂了挑子,叫他们自己解决,只不准闹大了。
         兵哥们面面相觑,啥叫不闹大啊!哦,有了,单挑,一对一。
         挑了半天,有输有赢,没个结果。
         得,队长上呗!
         “哎哎哎,这不好吧!我们苏队那是没问题,可唐队……”
          “哧,你少瞧不起向导啊,咱们唐队那身手,可不是盖的,吓趴下你们。”
          “呦呵,还嘚瑟上了,不知道咱们同期那会子,谁指着我们苏队叫哥。”
           “你说什么!队长,必须露几手给他们看看,咱们队长可不是瓷娃娃。”
         ……
         时隔三年,唐山海终于又有机会完完整整的打完那一场搏击,他的眼神熠熠生光,传达出迫不急待的兴奋。而苏三省,素来面无表情以保持威严的苏队长,克制不住的笑着,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可把他的下级们惊的连挑衅都给忘了。

天生不是一对(上)

过年要上班的我,已经哭晕。
ooc有,私设有,介意慎入。
军营什么的不要考究军衔军阶,只是一个轮廓,谢谢!

        “听说没有,向导处的那个唐山海,看上了个普通人,就是咱们这一届的。”
        “真假?咱们这一批都是粗糙的大老爷们,剩下那几个,啧!”
         “所以说啊,这人呐,就没有十全十美的,唐大公子再怎么出众,奈何啊!”
        八卦的男人们相视一笑,齐声道:“眼瘸!”
        苏三省利落的拾掇好自己,“碰”的关上柜子,眯着眼睛轻轻巧巧瞟了一眼,就叫同期们不禁闭了嘴,面面相觑。
         唐山海,唐家大公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虽然是个向导,却摆脱了一直以来向导们给公众留下的根深蒂固的印象——既锻炼出了不输哨兵的精壮体魄,又兼顾向导的敏锐冷静,加上那张脸。
         哼哼!
         苏三省内心嗤笑,这种受尽宠爱、一帆风顺的人生赢家,真到了部队里,别说追到什么心上人,没被整翻就不错了。
         说起来,作为普通人一个还不问世事的苏三省,本来应该和唐公子相逢见面不相识,可惜啊,就像同期们编排的那样:唐山海,超级眼瘸!
        特殊兵种即使是哨兵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苏三省却做到了,顶着他那张娃娃脸,成为了那一届“别人家的学员”,以手段狠辣不把自己当人而出名。
        一个普通人,越过哨兵们成为了第一人。
         老实讲,哪怕苏三省平日里沉默寡言,不为盛名所累,内心深处也是有点小骄傲的,甚至一度淡忘了自己与职业严重不相称的长相。
         苏三省美了那么几天,就被唐山海“啪叽”一下狠狠打了脸。
         到校园进行演戏是非常受欢迎的。想想看,你英姿飒爽的往那一站,无数妹子对着你……咳咳咳,不,咱们去学校演习,那是为了招募更多有志青年参军报国,才不是什么什么的。
        那天唐山海去的挺晚,家学渊源,他对这种花把势的演习并不陌生,看不看无所谓,慢慢悠悠地荡到大操场附近,什么人都不在,转了一圈,才发现一个圆脸的大眼睛蹲在角落。
        唐山海走过去想问问这小同学,将将拍了人家肩膀一下,就遭到对方反手一个小擒拿。大眼睛人长得萌,性格可一点都不萌,发现拿不住他,也不停下来说个半句话,反而越加粗暴地动起手来。
        两人你来我往拆了几十招,唐山海对大眼睛简直就是见猎心喜,好久没见着这么有趣的对手了,看身手应该是野路子,但是又比着军队的招式。
         唐山海高兴,大眼睛——苏三省可不,这冒出来的高壮男生,明明十分年轻,居然极难对付,换做是平常人,哪怕是个哨兵,也得被他撂趴下了。
         远处传来一声哨响,苏三省耳朵一动,不自觉的朝那方向撇头,便露出破绽来。唐山海猛的一把拽住了他的双腕,反手一剪,另一手勾住了细细的脖颈,将苏三省牢牢的困在怀里。而慢了半拍的苏三省也不容小觑,立时灵巧的扭转身子,用膝盖边藏着的匕首抵上唐山海的侧腰。
         两人顿时僵成一团。
        “我们一起放手。”那哨响在片刻后又悠长的响了一声,苏三省皱起眉头,冷冷瞪了唐山海一眼,最终无奈的选择了妥协。
         唐山海比苏三省要高近一个头,两人挨得极近,苏三省可以感觉到那家伙恼人的呼吸吞吐在他耳边,他不禁有些烦躁,扬声道:“你放不放。”说完,他便自己先行挪开了那森冷的威胁,斜着头睨了唐山海一眼。
         唐山海笑了一笑,紧跟着松手,却不打算就这么一笑泯恩仇,追着准备离开的苏三省,问道:“这位同学,我叫唐山海,医学院的,你呢,唐某还没请教。”见苏三省闷头走路不理人,唐山海眨眨眼,“你功夫不错,我们可以一起切磋。我看你应该比我小,嗯,是今年新生吗?是向导还是,哨兵?”
         苏三省停下脚步,直直的盯着唐山海,突然抽出匕首,寒声道:“老子今年三十。”

饲养(八)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居然马上要工作了,想想就觉得担心,就这直肠子和毒舌……不知道大家还能不能见到我💊

         苏三省正式搬进来唐山海的高级公寓,拖着他那点小行李。而苏翠兰被安顿在疗养院,每天放学还有周末,唐医生都载着苏小弟去陪伴姐姐,不厌其烦的。
         从某方面来说,唐山海是不怀好意的,但想跟心上人多点相处时间,好像也是人之常情,然而现实实在太残酷。下定决心的苏三省简直忙成了陀螺,既要抓紧学业,又要配合医生的疗程多陪伴姐姐,完了挤出一点时间还想去打工,几乎不把自己当人了。
        唐山海只好无奈的辞掉了钟点工,改而委托苏小弟给他打扫卫生,总算是比那什么乱七八糟的兼职稍微轻松一点。但是饭,只能唐大少来做了。在被苏某某横眉竖眼地嫌弃了三个月,才总算是成功出师,挽回了一点点成年人的自尊心。
        大男人和小男人的同居生活可谓是精彩纷呈。
        唐山海作为一枚富家子弟,表示从不接受有失体面的打扮,对苏三省小包裹里那些大汗衫大裤衩,非常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嫌弃,得来苏三省一个大白眼,拒不接受唐少送衣服的提议,小心翼翼的整理好自己的财产。
        苏三省皱紧了眉头,不可置信盯着唐山海占地面积巨大的衣帽间,那房间大概有普通房间的两倍大,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看就贵的各式衣物配饰。贫穷的乡村土鳖表示根本不能理解有钱人的思维方式。
         某天下午,唐山海在家休息,半开放式的阳台,摆上舒适雅致的桌椅,泡了红茶,添了餐点,慢悠悠的轻抿一口,惬意。
         唐山海翘起二郎腿,皮鞋在午后阳光下锃锃亮,他转头搜寻苏三省,想叫他一起,却发现阳台的移门已经不知不觉关上了,走过去一推,居然锁得紧紧的,从里面。
        苏三省挽高了袖口,半伏在地板上,浸湿了毛巾吭哧吭哧,干的风生水起,丝毫不理门外的唐先生,一会儿起身换了个姿势,擦了擦脸上的汗,继续。
         唐山海看他演的好似全然听不见自己一般,不禁要怀疑自家的门啥时候隔音效果如此好了。无奈的笑了笑,唐山海将手护在额前,没看到苏三省低着头笑眯了大眼睛。
        苏三省虽没有进入唐山海的交友圈,但圈内已疯遍了他的传说。陈深曾想刺探一下是否确有其人,却被唐山海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愤怒的陈老师四处宣扬唐大医生一心出柜。面对朋友邪恶的笑眼,唐山海微微一笑,惊掉了一片下巴。
         于是,偶尔苏三省路过唐医生的诊所时,总能收获一群八卦的探究目光。苏三省终于见到了陈深,的确是个长相俊朗的男人,然而……
        哼,流里流气的,不像个好人。

饲养(七)

大家再坚持坚持,还有一周就结束了,下周这个时候,可以在家里摊着玩手机了。只能这样安慰安慰😭😭😭

        苏翠兰住进了医院。
        她是幸运的,在这次灾难中,除了些许皮外伤,并没有更多不妥。她也是不幸的,丈夫和儿子双双离她而去,像是一起带走了她的整个灵魂。
        灾后精神障碍。
        在心理重建的这段时间,她需要全方位的照顾。为此,李家人吵成了一团。
         李家夫妻本就厌烦拖油瓶般存在的苏三省,现如今还要多一个精神状态极其不好的苏翠兰,更加加剧了双方之间的恶感。父母老去,儿女尚幼,他们才是这个家的支柱,他们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苏三省站在姐姐病房门口,死死盯着那两个人丑陋的嘴脸,两年来的相处让他知道这对夫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哪怕卑微的苦苦哀求,也换不来一点点同情。
        唐山海刚把车在医院门口停下,就看到那夫妻俩相携而出,面上还带着解脱般的笑意。不必深想,也知道这寡情鲜恩的人是铁了心要把苏家姐弟丢开,如今累赘脱手,自然笑意盈盈。
        唐山海是厌恶这般品性之人的,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在为苏三省的无家可归而卑鄙的喜悦着,没有人能帮他,只有我,也只能是我,似乎这样就能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拉到零距离。
        苏三省抱膝坐在医院的座椅上,手环过膝盖攀上肩头,头埋在双臂之间,唐山海远远望去,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
        他忍不住走过去,摸了摸那看起来刚直的头发,却发现出人意料的柔软。
        苏三省甩头,那手又坚持不懈地摸上来,满身满心的疲惫让他不想再动弹,只能从嘴角挤出一个“滚!”
        唐山海默不作声,继续揉那头乱毛,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不开口,想来,你也不会求我。”他屈膝半跪在苏三省面前,“就当做是交易,现在我帮你,但是你得给我卖命10年,等你毕业后。”
        苏三省的头微微动了动,还是没抬,唐山海用手略强硬地托起他的脸,看那红红的脸颊,红红的眼睛,说道:“苏姐现在需要最好的照顾,你看,我就是心理医生,顶级的,为了她,你也不该拒绝我的好意。乖,别犟了。”
        苏三省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不顾危险带他去重灾区的男人,红着眼,为他红着眼的男人,他有点点喜欢的男人。
         好久好久,寂静的医院走廊里,才响起轻轻的一声“嗯”!